许伯安轻笑道:“听我的就对了,我这人第六感一般还是挺准的。对了,顺便善意的提醒你一下,我看你小子印堂发黑,似乎是今日忌水,你这一天悠着点儿,少往水边儿上凑啊。”

        赵云涛哈哈大笑,帮着许伯安将手里的行李放上车,道:“得嘞,老哥的关怀,小弟记下了。”

        嘴上说的轻易,但显然是开玩笑的奉承,压根没放在心上。

        不过许伯安倒也没在意,自己已经提醒过了,对赵云涛的运势发展本身就是一种干扰。

        如果赵云涛依然还是避无可避的遭遇了那件事儿,只能说他命中合该有此劫难。

        许伯安虽然有本事干预,但以他现在的本领,也不能直接就干预破局。

        这样一来,不仅许伯安会糟到反噬,就连赵云涛怕也难以避免,再有其它难题出现,霉运缠身!

        所以许伯安唯有疏导,才是正解!

        赵云涛和许伯安闲聊一阵,又帮着许伯安将行李都放在车上,这才继续晃悠着散步去了。

        许伯安这边才刚开车离开,赵云涛摆着手刚目送许伯安的红色大皮卡一段路,忽然眼神一亮,就看到不远处的别墅内,一道心心念念的熟悉身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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