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滚!都给朕滚出去!”李砚烦躁地挥了挥手。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他看也不看地上的报纸,转身走回自己的木工房,拿起一把刻刀,狠狠地扎进一块未成形的木料里。只有沉浸在木工的世界里,他才能暂时忘记那个叫林萧的男人带给他的阴影。

        ……

        宰相府。

        周慕白坐在书房里,手中同样拿着一份《镇北日报》。

        与皇帝的暴怒不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苍老的脸上,满是化不开的忧虑。

        良久,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里,有震惊,有无奈,更有深深的无力。

        “好一个林萧……好一个《镇北日报》……”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眸中,竟带着一丝苦涩的赞叹。

        铁路、工厂、高产农具、全民教育……报纸上的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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