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您刚才说水至清则无鱼。但您有没有听过另一句话?”
李主任皱眉:“什么话?”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罗晓军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有些人,有些事,已经烂到了根子里。如果现在不刮骨疗毒,将来只会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影响一个市的工业生产那么简单了。”
李主任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没想到一个年轻的工人,敢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拒绝,而是赤裸裸的挑战。
“罗晓军,你不要不识抬举。”李主任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对抗整个体系?你太天真了。”
“我不是一个人。”罗晓-军缓缓站起身,“我身后站着千千万万被欺压的工人,站着国家法律,站着天理人心。倒是李主任您,您身后站着谁?是组织和人民,还是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硕鼠?”
“你……”李主任猛地站起身,指着罗晓军,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他纵横官场多年,还从未被人如此当面顶撞过。
秦淮茹和娄晓娥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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