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懒得再理姜宿,干脆将院门合上,转身离去。
刚走出两步,沈夜回头,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吐出几个字,“新衣裳,阿楚买的。”
随后便扬长而去。
被留下的姜宿恨得牙痒痒。
一身不值钱的衣裳罢了,苌楚以前送给他的每一套都要比沈夜这身好上千倍万倍。
沈夜有什么好炫耀的?
姜宿越想越头疼,他手里没钱,苌楚还在跟他闹脾气,他要如何交上在书院住宿的钱?
还有,他将来要买的笔墨纸砚,还有明年的束脩,请同窗吃喝的钱,都要从哪里来?
分明再等一等,他很快就能高中状元,为何苌楚非要在这个时候跟他闹脾气?
沈夜想不明白,既然苌楚要跟他划清界限,将来就别后悔!
他就不信了,以他的才学和外貌,遇不到第二个愿意为他出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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