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点了点头。
“之前那个案子，她输得很难看，账号被封，还被网民追着骂了一个多星期，算是彻底社死了。”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我不是让你同情她。”
韩清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是让你提防她。”
她将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推到林默面前。
“她建了好几个新的社交账号，纠集了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网络喷子。我找人查了，他们最近很活跃。”
林默甚至没低头看那份文件。
“他们想干什么？在网上骂我？还是给我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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