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已经许久没有出现了。

        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这里看到她。

        此刻,时悠正低着头站在院子中央,任她娘劈头盖脸地骂。

        时悠像雕塑一般,毫无反应,既不还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似乎她娘的责骂对她来说完全无关紧要。

        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其他人也不敢上前说什么,只能在旁边看着。

        听到好一会儿,时溪也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作为母亲的王氏掌控欲又开始作祟。

        她似乎永远都不不会体谅别人,永远都不会站在对方角度思考。

        总觉得她自己的女儿是白眼狼,不知道感恩,只知道在这里享受好日子。

        可实际上呢,人家时悠没日没夜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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