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管吃管住。”
“吃的不好,但不至于饿死。”
“住的也不好,但不至于露宿街头。”
“其他的,就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更多的,我也没什么好叮嘱你。”
“你若安分,我不必多嘱咐。你若不安分,早晚会死,我嘱咐了也白嘱咐。”
“杂役和奴人,其实差不多,跟路边的狗一样,死了也没人在意。”
“反正,到了这里,你自求多福……”
这仆人声音冷漠,又有些麻木,将墨画领到一间狭窄寒酸的石室里,道:
“这屋子本来是两人住的。”
“但之前的两人,一并死了,现在你就一个人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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