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姆尼特咧开嘴,纤细的皮囊好像有种即将崩裂的怪诞既视感。
“她比你更加骄傲和傲慢,孩子……”
“可凡物的生命终究是短暂的。”
“当我还在大地上行走的时候,她可以是令人尊敬的黑骑士。”
“而当我沉寂在群山深处,她不过是那个庸碌凡人宫殿中的一个花瓶,一个摆设……”
利亚姆尼特伸手,指着对方的黑色骑枪:
“它也在怀念我,不是吗?”
“刺伤我,是我所给予它的最大荣耀。”
“而现在,你也想乞求这份荣光吗?”
利亚姆尼特的话语,瞬间将对方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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