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像是一种润物无声的平衡。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触浮现在易冬的心头,他能够从中觉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那并非来自意识维度的触及,而是一种基于血肉躯体的平和。

        而这种平和,也并不是一触即溃的湖面。

        它是一种更为恒定的、隽久的状态。

        恐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那些炼气士能够安然地孤坐于远山之中的缘故之一。

        当自身的机体逐渐协调如一,以至于天地之后。

        那些俗世的纷扰,好像确实不再有如初的分量……

        当然从另外一方面来说:

        当整个天地都开始充斥着动荡与不安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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