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冬感触着这种仿佛无所不能的感觉,他突然这般想道。
这无疑是一种令人迷醉的感觉。
世界以我为中心的狂妄,在此刻以某种限定的打开方式得以完全。
它迥异于权力受限于物质规则的滞后和限制。
而是更为超然的、全面的支配……
甚至易冬有种感觉:
他如果愿意舍得消耗神力。
他能够在这山上,凭空塑造一个全新的生命。
哪怕对于其而言,这座山便是世界的全部。
可对于某些个体有着限定需求的终极愿望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无法触及的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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