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如常人那般,寄托于道德或者社会秩序的限定。
易冬觉得,那着实没有多大存在的意义。
至少对于他而言是如此。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是不是正因为这类契约的存在,所以才让宝藏地精的操作如此丝滑?
当然,易冬也并不觉得,对方就全然依仗于此。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而且对方此刻也切实被他抓在手中。
但易冬对此隐约有某种感触:
对方是有着强制脱离的手段。
而为什么不直接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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