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苏七浅亲手给他织的那件毛衣,小卢爱不释手,却舍不得穿。
她一走过去,卢修斯就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将头眷恋地放入了她的怀里。
他闭着眼睛,睫毛长长又根根分明,可能才刚起床,一头绿毛略显乱糟糟的遮着眉眼。
“阿浅,想你。”
男人的声线低低的,又带着一股未尽的倦意,像被浓茶浸透后的烟嗓。
他从坍塌的矿洞中逃出生天的那一刻,什么都没想。
唯独是恐惧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
小卢身上的兰草香很好闻,总能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苏七浅托着他的脸,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自从卢修斯接管了一部分不死鸟协会的业务管理后,他出色的领导能力为黑屿分担了不少压力,也很忙,本来说这次出差回来给他放几天假来着,结果又被调去增援。
三个人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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