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吃掉你了么?”
望着那张撕裂的脸和可怖的獠牙,贝蒂本能地被吓哭了。
可男人异常虚弱的躯体,和还在不断流逝的血液,也在时刻提醒着她,他可能快要消失了。
贝蒂一边哭,一边用可吸收的修复绷带颤抖着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梵洛的伤口。
她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落寞和无助过:
“我…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梵洛,也不是我以前的老公了。”
“你突然变得不爱抽烟,不爱喝酒,甚至开始你以前最厌恶的书籍,开始喜欢穿鲜艳的衣服,丢掉了之前最喜欢的香水,甚至性格也和以前截然不同。”
“我的老公没有心跳了,虽然他的温度还在。”
“我很感谢你给了我权利去做我想做的事,记得我的生日,给我准备礼物,我的生活和耳边不再只是充斥着辱骂和苛责,而是支持和鼓励。”
“现在我知道我的老公是怪物了,也许还会吃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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