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不是污染体,她只能给他们念紧箍咒钳制。
苏七浅这边正在沉浸式拔黑头呢,丝毫没注意到寒枭已经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线间细细摩挲。
随着女人嫩白光滑的手心游离在自己敏感的肌肤之上,寒枭的腹壁不受控制地微微回缩,但很快又迷恋上了这个感觉,握着她的手愈发用力。
一股无名的躁火自他的小腹引燃,一路往上,直至在大脑中彻底炸开。
被深度安抚后的哨兵会不自觉地靠近向导,作为专属哨兵,只会依本能想要索求更多。
他琥珀色的眸光沉了两分,继续往下,直到抵达自己想要的地方。
致命的柔软和局部被包裹的感觉令他高大的身躯猛然一颤,连呼吸也不自觉地粗重上了两分。
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察觉到触感不对的苏七浅,正从寒枭的精神海里退出来,就看见这大黄小子正欲用自己的手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瞬间一气上来,邦邦就给他脑袋上来了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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