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桓站在办公桌前,他犹豫良久,才开口对办公桌后的男人说:
“…子元,死了。”
办公桌后的陈序,气息猛然一沉。
仿佛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低了好几度。
好像只需要一个契机,整间屋子的就会顷刻坍塌。
他的头颅从阴影里抬起来,一双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直直射向白梦桓。
“我弟弟子元,死了?”
随后,他缓缓蹦出两个字,
“解释。”
白梦桓闭了闭眼,才将早已思考好的答案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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