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本就臭,挑着更是臭气熏天。

        曹蔡氏快要窒息了。

        前来道贺的客人们纷纷围过来,争相夸赞。也不知是真心夸翡翠,还是为了谄媚逢迎县令夫人。

        “县令夫人真是阔气,给蔡小公子准备了那么名贵的生辰礼,令人羡慕。”

        “翡翠可是名宝,价格比祖母绿还要贵些。不是等闲金银可比的。”

        “方县令真是个有本事的能人,快高升了吧。蔡小公子有这么个厉害的姐夫保驾护航,以后也会官运亨通的。”

        ……

        现实就是这样,你觉得臭的东西,别人觉得香得很,抢着上去闻。

        曹蔡氏憋屈死了,她送了寒酸的礼物,嫁了个一眼望到头没有编制的小吏丈夫,永远也赶不上长姐这样风光。

        她和长姐一起出现,周围人心里就已经有了一杆秤,把她们两个分别上称称了,再用不同的嘴脸区别对待。就是这么残忍。

        被那么多人围着,五岁的蔡诚甫出了一身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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