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崩开局!
一头耕牛抵得上两三个成年壮实庄稼汉的劳动力,牛一死,楚家剩下的十亩田,估计又要被张富户兼并了去。
“我这就过去。咱升斗小民,也负担不起那个重税。”
别说一两银子了,就是一百文现在的楚家也拿不出来!
“我听村口婆子说,县衙说亲的都是歪瓜裂枣,要么残疾,要么傻子,要么就是流放的罪犯。”
小唐氏很担心,怕楚鸾吃亏,“万一碰上最后那种可就惨了,生了孩子都是贱籍。”
楚家虽然穷,但好歹是自耕农,孩子是允许考科举的。
但贱籍就不同了,奴隶生出儿女还是奴隶!甚至连参加科举的资格都没有,走到哪儿都被人瞧不起!
“大伯母你的手心好烫啊?”
楚鸾这才注意到,小唐氏清瘦的脸上,除了脏兮兮的锅灰外,还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也较健康人急促些。
莫非,是发热了?一直在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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