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斯盯着女人看了一会儿，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他感到自己被抓住的胳膊上有一种粘稠的拉力，他被一下子从地上拽起来。他在她另一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痛苦的砰然巨响，她利用这一动量把自己拉到了膝盖上，并将她的另一只手臂高举过他的头顶。
当他感到冰冷的钢铁贴在他的喉咙上时，他才意识到她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臂，靠近他的那只手用短刀抵住他的喉咙，将他钉在地板上。她的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黑色钢铁匕首，与他的匕首很相似，充满了力量的电流在其中涌动。
他吞咽了一下，嘴里突然干涩，但他的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然而，她的话语却没有卡住。
“你是谁？你是什么东西？他妈的，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凯斯克，”他结巴着说，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她手中剑的锋利边缘更加用力地抵在他的喉咙上。“那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一个……人？”他提议道，茫然不知如何回答。
一个人不能做你刚刚做的事情。再试一次。
“这是事实，”他艰难地说，喉咙上的压力变得无法忍受。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胸中的肺部在燃烧。“求求你。”
那算是你宣称清白的糟糕尝试——即使对于一个恶魔来说。也许我们可以从一个更大的问题开始：为什么要放我出来？
但是凯斯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周围的土地在旋转，一切都失去了焦点，只有女人的两把剑还清晰可见。黑暗包围着他。他伸手触摸自己的力量，并召唤出自己的剑，在最后一次尝试中保持自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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