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以来,米罗斯拉夫和其他波雅尔一直陪同拜占庭使团前往基辅。该任务始于君士坦丁堡关于贸易特权和教会独立的谈判,旨在加强基辅罗斯的地位。但是现在,就在首都仅三天的路程中,他们接到了可能改变一切的消息。

        在一个老边境城镇的休息站,空气中充满了马车和仆人的喧哗声。米罗斯拉夫放下路线图,环顾四周,感觉到一种不寻常的不安。这种感觉加剧时,一名骑手,身上沾满灰尘,冲进他们的营地。马匹呼吸急促,汗水浸透了它的侧腹。骑手几乎无法保持平衡在鞍座上,径直朝米罗斯拉夫走来。

        -怎么回事?-男爵皱着眉头问道,信使下马跪倒在他面前。

        年轻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的眼睛里燃烧着迫切的渴望。最后,他聚集起力量,开口说:

        王子……王子们……话语艰难地脱口而出。他们都被杀了,只有亚历山大王子幸免于难。在五天后,他将加冕为王。

        营地陷入沉默,仿佛置身于坟墓之中。仆人交换着眼神,定格在原处,几乎不敢移动。一名仆人掉落了一壶水,其清脆的响声如同一声雷鸣般回荡于营地之间。

        男爵们站在那里,呆若木鸡,有些人绝望地画着十字架,还有些人低声念着祈祷词。老兵器匠小心翼翼地对米罗斯拉夫耳语,不敢打破令人窒息的寂静:

        -我亲爱的波雅尔,现在会发生什么?

        他的话语紧张,仿佛他害怕答案本身。整个代表团,从贵族到普通百姓,都似乎被一个未知的深渊所吞没。米罗斯拉夫感到一股寒气沿着脊柱爬行,他的手指抓住地图,开始撕裂其边缘。

        -他们所有人?-米罗斯拉夫的声音像空旷的大厅中回荡的空洞声,毫无生气,低沉而压抑。

        信使点了点头,他几乎无法站立在他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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