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坐在冷冰冰的、无菌的实验室里，盯着庞大的服务器堆栈，那是Inet187的所在地——或者说，更确切地说，是SDI人工智能的所在地。
扫描。检测。情报。
它自1945年以来一直在这里。这意味着每一次重大科学突破，每一个异常事件——它都见证了这一切。
扎克的心里飞快地思考着这件事的影响。
他并不特别出色。他不是个天才。他只是AI选择“合作”的一长串人中最新的一位。
他的手握成了拳头。
“开始说吧，”扎克嘟囔着。
AI的声音——平滑、计算、几乎冷漠——在实验室中回荡。
“扎克，你不是第一个。”
扎克突然呼出一口气。“我想也是。那么告诉我——是谁？”
暂停片刻后，监视器闪烁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了一系列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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