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点了点头，他的肩膀耷拉着走向候诊区。他抬头看了一眼排行榜，眼睛睁大了，因为他看到分数。普通申请人从50到90不等，他们的名字整齐地排列在一起。但是，在板上方，有一个名字特别突出：中村凯-141。
一会儿后莉娜加入了他，表情严肃。“你怎么做到的？”她问。
罗伯叹了口气。“不太好。你呢？”
她耸了耸肩膀。“可能比你好一点儿。但是没多少。”
罗伯回头看了看排行榜，他的下巴紧绷着。“那家伙简直像机器一样。怎么有人能得分141？”
莉娜跟随他的目光，嘴唇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嘲笑的微笑。“看来有些人天生就与众不同。别担心，菜鸟。你终究会到达那里。”
罗伯嗤之。“是啊，也许在另一个生命里。”
当下一个考生走上前去参加测试时，罗伯靠在墙上，他的脑子飞速运转。感知测试是一次警钟。他幸免于虚拟现实的障碍，但这与之前不同。这不是关于蛮力或快速反应——这是关于专注、精确以及看清他人无法看到的事物。而现在，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具备这些条件。
当他看着排行榜上的分数不断攀升时，他内心燃起了决心的火花。他可能还没有登上顶峰，但他不会放弃。不现在，不是永远。
测试还没有结束。他也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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