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菲乌斯睁开眼睛时,他在短暂的一瞬间同时处于两个地方,两幅图像之间闪烁,只够让他对荒芜的树木留下模糊印象,然后另一幅图像占据上风,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看似废弃的村庄里,整个地方是由令人不安的木屋和茅草屋组成的拼接画,以及深不见底的阴影,浓密而绝对到足以让人迷失其中。
在地平线上快速扫视了一下,发现没有太阳的踪影,尽管微弱的光芒承诺它要么刚刚离开,要么很快就会到来。
“天色已晚,”厄瑞玻斯坚定地说,“不过你本该知道的。这毕竟是一场噩梦。”
菲乌斯转过身来,眼睛眯成一条线盯着黑袍的剪影,他懒散地倚靠在看起来像是一家肉铺的木墙上。
“你们不应该在这里,”梦之主宰宣布道。“你们的存在可能会污染我对男孩心灵的调查。”
“幸好我不在亚历克的脑子里,也不在霍莉的脑子里,”魔术师平静地回答。
“不可能,”菲乌斯轻蔑地笑道。“在我脑海中仅仅一瞬间的想法就足以将你驱逐到疯狂的边缘。”
厄瑞伯斯轻轻地笑了,声音在即将到来的夜晚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你居然认为我是正常的,这本身就很可爱。况且,你的心思比起精灵或恶魔来说,对我而言要亲切和熟悉多了。”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就好像你读了一本名叫《真傻逼的事情》书,然后把它当成一份清单,”梦之主默默地嘀咕着,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周围环境。
“大量的练习,”魔术师回答道,继续他的观察,“我的老师是个恶魔,我们必须保护自己的精神防御,所以……那不是很有趣。之后还需要很多治疗。”
“真的是陈词滥调。但我仍然想知道他们都看到了你什么,一个短暂的生命面对大山。你有什么特别之处让剑客冒着战争的风险?让流浪者动心回到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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