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升到可以穿过浓密的树冠时,阿列克醒来,听到脚步声轻微地在草丛中滑行,黎明的露水使地面略微湿润。经过一番努力,男孩睁开了睡眼,坐起来。在他身边,霍莉也做了同样的事情。打着哈欠,男孩伸展身体,花了一会儿时间环顾四周和眼前发生的事件。

        埃雷波斯停顿片刻,手中的四分之一杖低垂在前方,然后突然挥动起来,将杖柄转移到右手,左手向前伸出,握成拳头。然后他俯身低下,再次挥舞着杖子,在宝石尖端向前刺去。大约一分钟左右,这个男人不断地旋转、挥舞和刺击,直到突然停顿下来,汗水从他的下巴上滴落。

        “早安,亚历克,霍莉。”尼格罗曼特气喘吁吁地走到他的背包旁,允许自己喝几口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干面包的残余部分,他的刀太钝了,无法切开花岗岩似的面包。因此,他用刀柄狠狠地敲击它,使面包变得碎裂,然后他把面包分给自己和孩子,而霍莉走进树林里,不久便被挡住视线。

        他们默默地吃着,干硬的面包需要高度集中精神才能正确地咀嚼,而这块特定的面包从昨晚开始就已经开始长霉了,因此需要额外的注意力来忽略它的味道。尽管如此,他们两个人都很高兴;他们都曾经历过顽强饥饿的刺痛。

        当最后每一个值得花力气去吃掉的大小可观的面包屑都被吃掉后,艾力克笑着问道:“你刚才做的那个奇怪的舞蹈是什么?”

        “我正在进行我的战斗法师训练,”尼格罗曼瑟坦白道,“以防我们在到达安全之前被抓住。我可能比我舒适的更生锈一些,当它涉及手对手时。”

        “那你应该在做魔法了吧?”男孩问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个怪物几乎对魔法免疫,我只好用投掷火球的方式,否则如果我们被阻止,我们将不得不近距离战斗。好吧,我说我们,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我希望你带着霍莉和恩特跑向村庄,我们现在离那里应该不远了。”埃雷波斯自信地命令道,同时他扛起背包。

        “火球有什么不好?”艾力克问道,死灵法师此时正在湿漉漉的土地上捡起他的法杖。

        “只是一瞬间的热量,你会得到一些讨厌的闪光烧伤,空气膨胀产生的一点动力,但除非你准备好要做得荒谬地低效,不然不会致命。你想要一股稳定的火焰来施展火魔法,”法师开始解释,只是当霍莉从森林中重新出现时,他突然停下了话语,霍莉看起来心碎。

        艾力克本能地走到她身边,安慰地把手放在她的上臂上,“发生了什么?”他问年轻的树精,只是收到了痛苦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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