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阴郁的早晨;冯·莫里的树下,光线黯淡。虽然天篷上的缝隙看起来太小,无法让普通的光子通过,但仍然允许黎明寒冷的细雨穿过它,使得幸福和舒适这样的概念黯淡无光。

        可怜的埃瑞伯斯已经跑了三个小时,魔法做到了他的肌肉无法做到的事情,现在到了付出代价的时候,冯·莫里对法师来说是异常艰难的路途,每一步都在吸取他们的魔力。

        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多数人几乎不会注意到,但如果被迫不断使用魔法,甚至连一位大师级的魔术师也会很快发现疲劳的代价。因此,这个疲惫不堪的死灵法师就这样躺在那里,对世界毫无反应,就算是衣服上的露水和晨露渗透进他的长袍,也没有唤醒他,让艾力克和霍莉几乎无事可做,只能互相熟悉;到目前为止,这还不是很顺利。

        “你们人类究竟是如何忍受的?”一个尖锐的女性声音惊呼道。

        “这次又是怎么了?”艾力克无比失望地问道。

        如此脆弱。

        “你说我脆弱?”人类要求;他当然不觉得自己脆弱。

        你难道感觉不到吗?你的心脏,如果它错过了肌肉的节奏,它可能会撕裂自己,或者如果它停止跳动或跳得太慢——

        “它已经这样走了这么久没有问题,”艾力克不满地打断道;以全速奔跑的方式被带着走并不是很休息。

        现在就只有一个器官罢了。你肺脏呢?或者你的肝脏呢?——

        “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亚历克再次打断她,“但我想指出,如果我运气好的话,我的生命中可能还有三十年的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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