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小哥布林，我们有一个湖中间的城堡要去探索。”
奥温走在阿蒂万前面，偶尔瞥一眼身后的老骑士。他像是一堵巨大的金属墙，高高地矗立在那里。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我不是无助的人。你又不了解我多久！
阿蒂万抓住欧文的衬衫后背，将他再次提起，沿着满是鹅卵石的海滩走去时加快了步伐。“你也没有很久以前就认识自己，小地精。”他轻轻将欧文放回地面，让他快速行走以保持节奏。
“尽管你表现得很坚强，”Artivan继续说，“但你其实是害怕的，并试图学习。试图证明自己。试图在世界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在某个时候，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这种情况。每一个人。甚至那些我们杀死的英雄们也曾经或将来有一天会质疑他们自己并尝试找到改善自己的方法。这是否意味着他们是好人或者会成为好人？”
问题在空气中徘徊。奥温抬头看着阿尔蒂万，他始终将面罩拉下，专注于湖中央的黑石城堡。
不是吗？
不幸的是，你是对的，奥文。自我提升并不使人变得好或坏。没有邪恶或正义。只有……”他向森林挥手。“生活。好的，坏的，正确的，错误的。这取决于我们如何看待它，更重要的是，它让你感觉如何。如果你遇到你的年轻时的自己，他们会为你现在成为的人感到骄傲吗？我知道这是真的。当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知道我会成为一名骑士，因为我为此奋斗过。我每天在克里戈外面家里的农场工作，每天完成我的任务后，我都会努力提高自己的能力。我读书学习提升智力，我跑步找训练伙伴，让他们打我，只为了提高我的体质。我加入了一支正在训练的狂战士摔角队，我被击倒了。无论我做什么，我都只是想成为英雄。”
阿蒂万漫不经心地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奥文的头。“我知道这不是一个你能问的问题。你没有像人类一样老化过。除了鲁维恩之外，谁也不知道你在那个洞穴里待了多久。甚至鲁维恩也不知道你离开后会不会老化。对于你来说，有很多未知数。有许多从未被研究过的事情。但是同样的问题仍然存在：十年后，二十年后，一百年后，你会为今天做出的决定感到自豪吗？你现在的样子会让你感到骄傲吗？如果你活得比任何人都长久，你会讲述在大森林醒来时的故事，还是会因为羞愧而隐藏这次冒险的细节？”
奥文凝视着前方的海滩。通往湖泊的路很长，右边的森林里白树密集。他脑子里想的是阿蒂万的问题。自豪是什么意思？后悔是什么意思？他没有多少机会学习这些感觉。意义可能出现在他的智力跳跃时，但意义和理解不是一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