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刚从西南大疆回来,总要喘口气,休整一段时日,才能再次出发。
……
……
“主人?”
养心殿外,拓跋微之看到赵都安走出来,轻声叫了一声。
黑发黑瞳黑皮的神秘巫女一动不动,站在赵都安最早让她站定的位置,如一根钉子。
视线好奇地往殿内瞟~
“奴婢方才看到有个昏迷的女人,还有个孩子被拖走了。”
拓跋微之低声说,仿佛在吐露一个大秘密似的。
赵都安哭笑不得,抬手想削她个头皮,但忍住了,扭头往外走:
“走了。少打听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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