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我就给送进了一位新进宫的娘娘宫里,听闻那娘娘性子怪,去伺候的太监死了好几个,我以为也活不成了。
不想却因梳头的本事,给娘娘伺候的满意,便留了下来。
后来又过了几年,三殿下降生了,又转而照顾三殿下……”
“这些事你没讲过。”赵都安继续喝酒。
孙莲英呢喃道:
“都是很久远的事了,后来娘娘也没了,就跟着殿下来了这,莫愁那时也与殿下一般大,或还要更小些?总之是玩伴。
当时每逢春天,殿下会跟莫愁在宅子里疯跑,玩风车。
咱家便守着门,不让其余下人看见,免得嚼舌根。等殿下长大了,进了学塾,才算一下安稳下来,不跑了,开始喜好读书……”
春日的暖风拂过院中抽芽的鲜嫩柳枝,阳光也一点点挪移过来,驱散了屋檐下的阴影。
赵都安安静地听着老宦官回忆往昔,不时搭句茬,但大抵还是倾听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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