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举闻言,勉强笑了笑,努力提振士气道:
“林夫人说的是,叛军将我等禁足却不杀,便是因贪图我等懂得开市商贸之事,为有用之身。妄想待夺了陛下江山,再用我等谋利……
然而,反贼虽是痴心妄想,我等却也因此暂时留的性命在。
只要继续忍耐,待赵大人灭了反贼,将我等救出,陛下必会将我等今日之苦看在眼中,日后必有……”
“呸!”
突然,蓬头垢面的胡雪斋狠狠吐了口吐沫,冷笑着打断冯举的画大饼举动:
“冯大人,这话你都说了多少次了?你扪心自问,自己还相信吗?”
这位曾经外貌儒雅,颇有风度的江南商人经过数月折磨,似已濒临崩溃,他咬牙切齿骂道:
“我们都被囚禁多久了?若朝廷能来救,为何还不来?你自喻那什么赵都安的嫡系,凭他的关系,坐上这郎中的位子又如何?
风光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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