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举迈步走向官署正堂,推开门,就看到屋内烧着一团火,点火的木头是劈开了的官署牌匾。
一群约莫十来个人,蓬头垢面如乞丐般围在火旁。
火上架着一口锅,锅中煮着一盆“汤”,说是汤,也就是稀薄的一层米糊,大半还是雪水,还有树叶什么的。
“你们!怎的把牌匾也烧了!?”冯举脑子嗡的一下。
火堆旁,一名官署吏员虚弱地露出凄惨苦相:
“冯大人,柜子、桌子都烧的差不多了,总不能将挡风御寒的门窗拆了吧?那怕不是要将咱们冻死,这官署如今早已名存实亡,留个牌匾作甚?”
另一人也点头:“是啊是啊。”
“……”冯举抬手无力地指着他们,迎着一张张脸,最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苦涩摆手:
“罢了,罢了。”
说着,也挪动步子,挤开人群,坐在了火堆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