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只有二人呼吸的声响,静谧的落针可闻。

        蒋王孙脸上的皱纹抖了抖,似是在笑,也似并不是:

        “先前听闻都督抬棺来战场,更早时候,在金銮殿上当众立下军令状……便知都督信心十足,老夫却是好奇都督信心何来。

        据我所知,和谈失败后,朝廷兵马调度紧缺,似是连拱卫京师内城的禁军,都给调离去了西平……若不知情的人听了,或会以为,陛下要御驾亲征了呢。”

        梅开二度,又是试探了。

        不得不承认,赵都安连续几场大胜堪称奇迹,在叛军内部也产生了极大涟漪。

        且赵都安自和谈以来,一次次作秀,无论是军令状,还是白石桥命叛军传话,后续抬棺,亦或方才编织灯笼……

        都在无时无刻,表现自身对胜利的自信。

        似靖王的败亡,已成定局。

        蒋王孙心中极为好奇,这个年轻人的底气究竟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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