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娘,少发些浪。这赵都安可不是江湖上的小崽子,小心等靠近了,人家一刀把你胸前两斤肉割下来下酒。”
女人先是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才展颜一笑,眼角眉梢往后瞄:
“咱们呐,今天也只是陪衬,等会哪里轮得到咱们出风头?能否将这赵都安击退,我们没用,这上百人也都没用,关键还要仰赖左盟主。是吧?”
船上一名名大小门派高手,同时敬畏地望向那名白首老者。
左棠须发皆白,只穿着一身素色的宽松长袍。
此刻河风卷进来,袍子便鼓胀地如气球般吹起来。
老者腰间以一条麻绳系着,左侧一只杏黄色的酒葫芦悬挂,右侧歪歪扭扭,是半截断剑。
稍微靠近些,便是酒气扑鼻,搭配上那酒糟鼻子与斑斑点点的一张脸,实在没什么高人风范。
然而这座江湖上,最令人提防的,无非:老人、女人、孩子三种。
只因以孱弱之躯,却能行走江湖无碍的必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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