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家夫妻愣了下,没想到族叔已知道了,又尴尬,又困惑:
“得罪人?我们夫妻入京才不过十日,拜见诸多京官时,都是诚惶诚恐,哪里敢得罪人……若非要说,也就只有……”
族叔“呵”了一声:“想起来了?”
尤展德脸色难看:
“真的是因为那赵都安?可我们与他赵家关系不和,百官即便迁怒,也不至于……等等……”
他突然察觉不对劲:“族叔您是说……”
蓄着山羊须,年岁老迈的青袍官员叹了口气,摇头道:
“你们啊,蠢得可以。进京不知道打听清楚,谁能惹,谁不能惹?
你们莫非以为,是因与赵家沾亲带故,才不被待见?大错特错!
事实上,那些人之所以拒绝与你们扯上关系,恰恰是因为你们得罪了那赵阎王。
据老夫所知,这几日,京城但凡五品以下的官员,都得到了梨花堂的吩咐,任何人,胆敢与你尤家有半点牵扯,便是与赵阎王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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