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花坐在凳子上,眉头微微颦起,只能勉强扯起笑容,看向两位长辈:
“二叔……盼儿她平素虽任性了些,但心是好的,今日也是先……”
尤展德抬手,打圆场道:
“不必说这个,小辈嘛,可以理解。”
旁边。
见那赵都安终于走了,尤氏抖擞精神,胆气愈发壮了,淡淡道:
“侄女啊,有些话呢,婶娘说着或不中听,但你在这家中,未免有些不像个主母了。养不教,父之过,孩子父亲没了,你这个当娘的也该担起责来,怎么容许他们这样?都是该狠狠地管束着。”
尤金花笑容僵硬,想要解释:“其实……”
尤氏打断她,高高在上的语气:
“长辈说话,晚辈静听,这是咱们尤家的规矩,你莫不是离家太久,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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