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对我佛门,想必确实误解颇深。
那些清规戒律,无非是寻常弟子,难以守住心中这碗水,往往执着诸相,而本心蒙尘,只好用戒律,强行帮他们摒除。
使君将本心比作碗水,贫僧则比为明镜,明镜蒙尘,便须时时勤于擦拭,若等弟子入了门,能恪守本心,清规戒律,倒也不必恪守了……
如此,便是修行的法门。至于玄妙术法,得智慧后,自然派生出来,更不必刻意追寻。”
顿了顿,辩机又感慨道:
“不过,使君虽有误解,但只这些佛理思辨,便已有慧根,却不知为何,还要执迷那功名利禄,若静心清修,未来或有大成就,岂不比俗世权臣更好?”
言谈中,颇有种惋惜之感。
赵都安摇了摇头,说道:
“法师说的好听,但我所见到的,却并非如此。”
“哦?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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