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也没看他,只是将灯笼拿的离自己更近了些,调整了下鱼竿的角度,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许翰林不说,本官也知道,无非是李应龙在背后捣鬼。

        陛下也与我说过,也教训了下李家父子,本来么,本官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便不曾再计较。

        只是这两日,听闻翰林你的遭遇,本官却是颇为替你不平啊。”

        替我不平?许明远摸不准这奸贼葫芦里卖什么药。

        赵都安叹道:

        “据我所知,许翰林为李家办事也算尽心竭力了,如当初改稻为桑出了事,相国明知陛下不喜,还呈送了所谓两难自解的折子,好像就是许翰林的手笔。

        当时本官就在御书房,还是从陛下口中得知此事,便感慨,许翰林当真是出力不少,宁肯给李家做棋子,若真按照此法办事,最后必然要出大篓子,届时相国大人只要将提出此策的翰林一丢,便是万事大吉……

        唔,说起来,那法子是翰林自己想的,还是替人呈送?呵呵,不必回答,本官倒也不怎么关心真相。”

        许明远脸色变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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