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替我出气,教训了一群读书人,爽则爽矣,但与那位小阁老的仇,却只会更深。
恩,接下来,李党主要面对的,应是阻拦新政,暂时无暇找我麻烦,但只要空出手来,迟早还会找上我……”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但以我区区六品的地位,尚不足以扳倒对方……但谁说,扳不倒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贞宝对付李党,也是一次次敲打,逐步削弱……我也可以借这个思路,不求一举击溃,但求日拱一卒……”
“小阁老,呵,李应龙……来而不往非礼也,真以为,坑我一次,这就算了?”
赵都安思考着计划,眼皮打架,倦意如潮水涌来,昏昏睡去。
……
……
同一个夜晚。
李府门前,一抬轿子缓缓落下。
年近四十,五官阴柔,鼻梁较高,眼窝深陷的李应龙走出轿子,在家丁的簇拥下,迈步进入属于自己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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