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莫要再提,有何法子,还请讲来。”

        赵都安笑笑,也不再揶揄他,正色道:

        “关于钱字,我想分两部分来说,第一部分,还是白日里,诸位商议的,也是韩学士策略中的重点,即赋税与徭役这两大难题。”

        “说是两个,其实是一个,盖因徭役本身,便是税的一种。

        王朝国库,最大的银钱来源,也是一个税字。而大虞收税之法,在我看来,实在不敢恭维。

        苛捐杂税且不提,难以避免。以物抵税,又给了下层官吏太多可捞油水的空隙,而最要命的,还是自古以来,已用了上千年的‘人头税’。”

        赵都安在屏风上,写了“人头税”这三个字。

        所谓的人头税,他自不陌生,就是每一个人,都要缴,无论古今中外,都是最常见的。

        大虞的人头税,是典型的封建王朝形态。

        穷人富人,缴纳的都一样,富人自不会有什么感觉,但对穷人便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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