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出现在了一个“不学无术”的武夫口中,难以置信。
“使君今日棒喝,发人深省,如今看来,韩某的确如赵君所言,离开凡俗太久……”
韩粥苦涩一笑,恭敬地拱了拱手,向其行礼。
而后,终于耐不住疑惑,问道:
“却不知,赵使君如何想到的这些?”
赵都安神态自若,施施然受了对方的礼,闻言沉默了下,说道:
“可能是我见过的太多吧。”
韩粥一怔,下意识认为,这话的意思,是赵都安起势时日还短。
一年多前,还只是个禁军步卒,并未脱离底层。
感触自然深些。
此外,相较于他们翰林院这些清贵,赵都安也是個做“实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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