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有着充分的舔狗自觉,花言巧语道:
“陛下风姿,臣如何敢忘?哪怕只露出一角容颜,天下人便再无一个可比……”
“……油嘴滑舌。”徐贞观对他的脾性已是见怪不怪。
说来也怪,同样是谄媚,有人就令她厌烦。
有的……就……说话还挺好听的。
所以女帝也是個双标怪。
油嘴滑舌?你没尝过怎么知道……赵都安就不服气了,觉得不经过实验的判断,就妄下论断,一点都不科学。
“朕今日方出关,之前去了盂兰盆法会,这会才回来。”
徐贞观纤纤玉手,扶着石桥的栏杆,浅蓝色的长裙被迎面的河风吹起褶皱。
精致耳垂旁散乱的几卷青丝,也微微摇动。
倾城国色,不是口头说说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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