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馆内,听人谈论起前朝削藩,大虞朝没有藩王,八王也只是势大,却不算藩。
但若要予以削弱,道理是相通的,必须,也只能从最弱的一个下手,而不能反过来。
且臣以为,以市场之法,先竭力将敌人的钱抽干,才是上策,刀兵永远是下策中的下策……”
桥边。
夜风拂过。
暑气散去,凉爽怡人。
赵都安侃侃而谈,好似回到了前世,闭门开会发言的时候。
其实相比于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后,所经历的种种,如今谈论的这些,才是他专业的领域。
当他一口气,将心中的想法说尽,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女帝许久不曾出声。
赵都安一个激灵,心说飘了,忙朝身旁看去,然后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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