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辅第三次放下箭矢,看着他:
“所以,是什么都没打探到。”
气氛略僵。
李应龙忙道:
“父亲,他们越是不说,才越证明有大事。且那王猷脸色极不好,更是深夜从修文馆返回,第一日开馆,便召了两次商讨,这绝不寻常啊!
依我看,只怕是来势汹汹,新政若要出,第一个要涉及的,必然是您手底下的吏部。
这一年来,陛下频频朝咱们动手,尤其这半年,裴楷之,周丞,都给那个赵都安扳倒了。
背后显然都是那位陛下的意思,是在为修文馆扫清障碍……之前解散了内阁,夺了咱们的权。
如今连消带打,又建了个新内阁,却完全将咱们排除在外……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一番话,显然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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