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新君登基,忌惮为父,自然会连消带打,陛下发怒了,便由她打。

        打了多了,气也就消了,如此,我们的损伤才最小,以退为进,这个道理,你跟我这么久,怎么不明白?”

        李应龙道:

        “父亲,道理我懂。可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况且,底下人心浮动,多少大员,都被一个区区面首走狗,六品的小武官搞的不可终日,我们不与陛下抗衡,但总不能被一个小白脸骑在头上。”

        李彦辅冷哼一声:

        “你的眼界,整日就知道与一个六品官计较?区区小卒,没了姓赵的,还有姓王的,姓李的,陛下才是发号施令的关键。”

        他声音明显不悦。

        在这位当朝相国眼中,哪怕赵都安最近连扳己方两员大将,风头正盛,李彦辅也从未正眼瞧过。

        因为他很清楚,赵都安不是关键,女帝才是狗背后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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