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且将原委详细道来。”
男人应声,好似早背好了台词般道:
“小人乃红玉叔父,红玉幼年父母离世,我们代为抚养,后送她去学歌舞,做了歌伎……偶然被富户王山相中,纳为妾室……”
堂外,不少人闻言微微皱眉。
在大虞,歌舞伎并非“妓女”,是真正卖艺的女子。
但虽如此,却仍是下九流的行当,这夫妻二人看穿着打扮,也非穷苦人,却将亲侄女送去当歌伎……可见亲情淡薄至极。
男人继续道:
“去年八月,红玉突然被王家奴仆送了回来,说在王山相公休了。
当时身上多有伤痕,明显是被玷污了,神情憔悴……我夫妻找人医治,本已转好,却不想后来莫名死了。”
说这话时,赵都安注意到,许是牌匾威压作用,他略有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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