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徐贞观终于放下笔,合上纸卷,有些慵懒地舒展了下腰肢。
转而看向屋子里正在走神的,寝宫唯一的男子,眸中带着些许歉意:
“等了许久了吧。”
“不久。”赵都安回神,睁眼说瞎话:
“陛下日理万机,相较之下,臣实在轻巧了太多。”
徐贞观笑着摇头,懒得戳穿他的谎话,倏然起身,莲步轻移:
“忙了一日,陪朕出去走走吧。”
……
帝王的所谓走走,排场自然不同。
夜色下,宫内灯火明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