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擦干脸庞,单手捂着小腹,走到窗边颦起眉头。
视线朝前院望去,心想这时候母亲与那人应该在吃饭吧。
她不太想去,不只是因为身子不适。
也因为,每次一家三口在一张桌子吃饭,母亲总是殷勤地照顾她那个“兄长”。
好像衬的她才是外人。
赵盼当然理解,母亲这样做的用意。
毕竟,就如赵都安说的那样,她和母亲吃的,穿的,用的……都来自于对方。
包括能安安稳稳地生活,而不遭受外界的恶意,都仰赖与他。
那么,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谁呢?
可心中那股酸涩和委屈,却又挥之不去。
少女模糊的记忆里,还记得当初自己与母亲刚来赵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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