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明白。”
张衍一收回视线,笑了笑,抬手摸了摸金简的头,道:
“是教你平时多写,多思考。”
写书什么的才没意思……金简嘀咕,好奇道:
“师尊也有不明白的事么?”
“那可多啦,”张衍一温和笑着:
“辟如这‘道’之一字,为师十岁时,自以为懂了,二十岁时才发觉不懂。三十岁又以为明悟,四十岁才觉之前的我根本不明白……如此循环往复。
大概六十年前,为师彻底读通了这册本门天书,自以为再无疑惑。
之后六十年,也并无新的体悟,但今日,却才惊觉,以往看透的‘道’之一字,又变得陌生起来。”
老天师的脸庞上却没有失望和沮丧,反而红润憧憬如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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