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的怎么做到的?哪怕他猜到我是用了红花会的人,又怎能指挥整个诏衙?”
夏江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心中在错愕后,却也并不太慌乱。
以他的谨慎,绑架官员家眷,早已做好一系列脱罪安排。
哪怕“蒙爷”扛不住刑讯,最多也只能给他带来一点麻烦。
并不致命。
最关键的是,以赵都安区区缉司的权力,无法奈何的了他。
最多把罪责推到红花会身上。
难不成,姓赵的还真敢违抗律法,不走程序,便来抓他?
那样反而相当于,主动将把柄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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