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这就去铺子买纸钱香烛,有什么叮嘱的没?”
这时,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仆走了过来,小声说道。
老仆拎着一个竹筐,虽穿的朴素,但仍能依稀看出只有在大户人家才能练出的气度。
薛暄脸上笑容缓缓敛去。
这位沦落到此的,也曾大富大贵过的女子眼底浮现一丝落寞。
脸上有一瞬的哀伤,勉强笑了笑,柔声细语道:
“没什么叮嘱的,福伯伱办事我从来都是放心的。”
名叫福伯的老仆露出宽慰笑容:
“比不得年轻时记得清楚了,再过两日,便是老爷的祭日了。
去年便险些忘买了酒,幸亏小姐你记着,老爷生前不在乎银钱,独好一口黄酒。
若再给忘了,等再过几年,老奴也下去了,见着老爷夫人,倒要数落我办事不周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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