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晗懵了,或哭泣,或绝望,或胆寒的张家人也都懵了。
不只是他们,哪怕是有少许心理准备的锦衣官差们,也都愣了。
心想自家大人是学过戏么,这脸说变就变。
张晗茫然:“你这是……”
赵都安笑道:
“此事三两句说不清,赵某还赶时间,张大人且在家中等待消息,谨记督公命令,家中人切莫外出,以免发生误会。”
说完,他一挥手:
“撤!”
大群官差如退潮的海浪,消失在门外。
唯独留下半扇被破碎的大门,凄惨地悬在门柱上。
门洞里,是簇拥在一起,泪水犹挂在脸上,于风中凌乱的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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