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以此人风格,还真有可能如此。若他有更大权限,把相国抓了我都不意外。”一人唏嘘。
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这是赵都安的对外人设。
铁尺关皱眉,嗓门颇大地道:
“但这有意义吗?咱诏衙虽有抓人之便,但却无审判之权,哪怕他想栽赃陷害,一口气对五十八人动手,朝堂诸公除非眼睛全瞎了,才会视而不见。
等明天早朝,各方势必向圣人控诉,哪怕姓赵的受宠,但也不可能无法无天。”
这番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诏衙权力虽大,但被限制的也极狠。
莫说只是个缉司,哪怕是督公,也顶不住这般压力。
“对了,督公怎么说?”海棠忽然问。
张晗摇头:
“督公不会插手的,你没发现吗,督公对梨花堂完全是听之任之姿态。因为赵都安背后是圣人,不是他,所以哪怕要惩戒姓赵的,也只有圣人能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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